這次去到廈門,勾起不少港校的回憶。
第二天的早餐,當我看到水煮蛋和豆角,我就笑了。
豆角在深圳的家裡常吃,廚房阿姨會炒辣的,很下飯。
水煮蛋帶橘色的外殼,讓我想起學校裡的早餐,常有水煮蛋,
但我總不吃早餐,唯一我可能會去吃的是星期三,
那一天的早餐是麵條,加特調醬油的簡單麵條。
阿華說那像塑膠,叫它塑膠麵。
而許多人最期待的就是皮蛋瘦肉粥的那一天,還會有豆沙包,
我不喜歡豆沙,只喜歡奶黃包,有時候奶黃包一下子沒了,我也就隨便吃吃。
所以我實在不常吃早餐。
在廈門,劇組的人們很喜歡王老吉,也有人帶了回來,我還好。
我只是會想起學校夜消時的涼茶。有夠難喝。
往往會在隊伍中溜回宿舍不吃飯堂的夜消,回房間泡泡麵或吃品客。
再不然那段時間就是被我拿去約會消磨了。
我只買了一瓶康師傅。檸檬紅茶是大哥如果有出校,總會帶一瓶給我的"好料"。
不像高中時我再回港校看看,已經有了販賣部。國中時候能出校是難事,
除了水之外的飲料,甚麼都很棒,檸檬紅茶也喝得很開心。
劇場訂了一次便當,非常油。
記得生活老師劉麗霞如果被我們慫恿、悄悄替我們買外面的炒飯炒麵時,
底下也會有一層油滑動。然而我們依然吃得很珍惜。
想起來是那麼的好笑有趣、美好。我還頗想念那簡單的炒飯。
飯店里每間房配有一個飲水機,要裝"桶水"的那種。
我不敢喝,不知道它放房間裡多久沒有換那桶水了。
自然而然我也想起了港校教室裡的水,每次要搬水都很機歪,
水很重,從一樓搬到三樓去,邀瘦。
去推拿時我的臉也被按了按,是穴道點。
以前下午第一節下課都要做眼操。我實在不怎麼喜歡老老實實做操,
因為會想睡覺。幾次都是手放臉上但頭已經在點啊點的,
瞇著眼看到有記分的人走來時就趕緊動一動,好讓班級不被扣分。
因此我好喜歡當記分糾察。一整個星期不用做早操也不用做眼操,
每個班繞一繞還可以跟朋友們打招呼,多好。
不過那眼操也都是按穴道點,其實真的很保健,我到現在都記得怎麼做。
只是很偶爾才會做做眼操,按按穴道。
好像多半是因為食物類而勾起回憶的。(笑)
旺旺牌的茶奶也讓我想起在深圳的家。看到泡麵想到那時最愛的炒麵,
在康師傅還沒回台灣前,大陸已經有泡的炒麵,我忘了名稱了,
可記得那時候好喜歡吃辣口味的,是甜辣醬的感覺,泡好麵瀝掉水加入醬包,
好香好香,大口大口的吃著,好滿足。
出前一丁(前出一丁?)也是喜歡的牌子,有好多口味,你一口我一口的,
在無數個夜晚裡我們分享,我們暢談,我們歡笑。
我還想要找波蘿啤,但廈門沒有。
也想找到那時候相牧逼我(買給我)喝的牛奶,廈門也沒有。
想買豆腐花回來,也沒時間去細找。也許商場裡有而小舖沒有吧。
怎麼轉眼啊轉眼,我的護照從2002年新辦後,又快要過10年的期限了。
好像好久之前的事情了,卻還是很想念,我不曉得到底為什麼。
在佩真對我的訪問稿裡,我說,我就是會背著過去往前走,
不打算丟掉也不覺得有必要丟掉,那些傷痛就這麼陪著我走人生的路。
我會不斷的往回看,再看看眼前的難關,然後告訴自己,
過去的都撐過來了,眼前的有甚麼困難?於是繼續往前走。
從郭敬明的書裡,我竟然發現了跟我說的話差不多的段落。
只是人家出那本書已經好多年了。
難怪我這麼喜歡他,原來是因為,有種同樣的TONE調在情感裡。
相牧的簡訊裡說,放掉過去才能擁抱現在。他引用歌詞。
我說我知道這些,但沒有過去就不會有現在,所以我很任性。
某種程度上,我跟你們就算不能相聚在一起。
但我背著你們走我人生的路。不重。一點也不重。
我們眨眼就過的青春歲月,是我這輩子最溫暖的夢境,
我在裡面掙扎、哭泣、爭吵、歡舞、歌唱,然後帶笑和眼角的淚醒來。
怎麼可能捨得丟下?
我賴定你們給我的愛了。
好青澀的日子,我們像是被困在圍牆裡,在裡面用力的刻畫自己的青春,
也在彼此的人生路上灑出一片片褪不去的痕跡,像墨漬般可以很美,
也可以很扭曲得令人不堪回首。
然而時間越是流過,遠遠的看過去,竟變成一幅充滿意境的水墨,
有點模糊了,又有片段的清晰。
發出黃舊的氣味,牽引著回頭看望著人回到那蟬聲縈繞的夏日午後,
回到那冷冽相依的冬季夜晚,回到那記憶中交織喜悲的歲月。
如果沒有和我相同感受,請不要說我耽溺於過往的美好,
請不要說我將往日幻化成童話。
我很清楚,那段時光不是童話,
而是我從痛裡愛裡開始踏出成長第一步的見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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